贝加尔湖岸边的“时间机器”:圣湖的考古学

贝加尔湖岸边的“时间机器”:圣湖的考古学

© 图片: Key To Baikal
8月15日是一个非正式的但是非常有趣却不简单的一项职业的节日——考古学家日。

考古学有助于通过物质的来源来研究我们过去的历史。 而且这种独特的科学通常被称为原始的“时间机器”,因此您可以“沉浸”在人类的过去,例如,了解西伯利亚人的祖先是如何在贝加尔湖沿岸生活的。

贝加尔湖考古学的萌芽

皇帝彼得一世指定“保留所有古老的东西”并“制作稀有东西的画作”,这激发了大家对各种古老“奇迹”的关注。

18世纪伊尔库茨克市和贝加尔湖沿岸在所有从事远东西伯利亚和远东土地研究以利用他们的潜力来增强俄罗斯国家的力量的国家官员的计划之中。这些人有军人,土地测量员,植物学家和大地测量员等......当然,他们的研究结果在本质上是随机的,对不寻常的文物的兴趣与基本的人类好奇心相关,而不是以科学研究为目的。

贝加尔湖考古学领域有意思的活动同雅各布·伊万诺维奇·林德瑙的名字有关。他是一个瑞典籍的旅行家,大地测量员和民族志学者,作第二次堪察加半岛探险队的成员,记录了东西伯利亚的各个地区,并在靠近奥尔洪岛地区发现了古代防御工事。他把它们与他在雅库特北部遇到的类似建筑物进行了比较,这种比较使他得出结论,在迁移到莉娜河中间之前,雅库特人的祖先住在这个地区。

下一个很重要的人物是马特韦·马特韦奇·格登什特(Matvey Matveyevich Gedenstrom),西伯利亚北部的研究员,摄影和新西伯利亚群岛探险队的负责人,1830年在圣彼得堡出版的美丽的“介绍西伯利亚的片段”的作者。在“介绍西伯利亚的片段”中,他描述了许多他在前往贝加尔湖时发现的“不同的物体和建筑 - 湖岸古代居民的手做及创造”。

贝加尔湖地区科学考古学的起源

皇帝俄罗斯地理协会东西伯利亚部 的建立明确地揭开了贝加尔文物研究史上的科学的篇章。被国家政府派去伊尔库茨克市的与地理协会积极合作的1863年波兰起义的参与者为这一进程提供了一个重要的推动力。他们一直大力参与贝加尔湖的研究,同时丰富了贝加尔湖地区考古领域的知识。特别是切尔斯基(I.D. Chersky),在执行考察湖上地质目标的同时,他们还编制了一份在奥尔洪岛地区发现的石墙(古城遗迹)的清单。

皇帝俄罗斯地理协会东西伯利亚部拥有进行科学考察的资金。其中的一支科学考察队得益于伊尔库茨克中学老师和地理协会的领导之一阿佳皮托福(N.N.Agapitov)的研究,在1881年发现了至今很有名的萨甘扎巴湖湾和阿亚湖湾的洞穴壁画并把它们制作成为科学的财富。与此同时,还对贝加尔湖的古代墓地进行了第一次挖掘。

19世纪末在伊尔库茨克也发现了很重要的出土文物(1871年开放旧石器时代的第一个俄罗斯遗址),伊尔库茨克郊区也有(1880年在基托河口发现新石器时代的墓地)。在19世纪到20世纪之交,出版了关于贝加尔湖地区考古价值的皇帝俄罗斯地理协会东西伯利亚部的特刊。

现代考古学家认为,贝加尔科学考古学的诞生发生在1912-1913年。就在那时,著名的圣彼得堡珍品陈列室的员工贝恩哈德·埃杜阿尔多维奇·佩特里(Bernhard Eduardovich Petri,一位著名的民族志学家,人类学家,考古学家)在小海进行了第一次考古探险。值得注意的是,奥尔洪岛附近的贝加尔湖岸,尤其是西南部的岸边是真正的考古“圣地”。在这里,在乌兰卡德湖湾,在往小海延伸的乌兰湖角上,佩特里进行了多层定居点的第一次发掘,几十年来,它成为研究贝加尔地区古代历史的标杆。

 贝加尔湖考古学的黄金时代

贝加尔湖岸边的“时间机器”:圣湖的考古学

今天,1959年被称为贝加尔考古学的“黄金时代”。此时,由于伊尔库茨克水电站的建设,湖泊沿岸地带遭受洪水威胁,这促使几次专题考古探险的进行。

这个时候,尽管由于B.E.佩特里和他学生在迫害期间的遇害导致考古活动减少,考古队仍然排查了几乎贝加尔湖的整个湖岸,发现了一百多个考古遗址:古代人的遗址,墓地,洞穴物......

1959年,最重要的考古工作在奥尔洪岛地区,贝加尔湖西南湖岸和色楞格河三角洲进行。结果,在古尔古特湖湾和木乎尔湖湾的岸边,伊特里海湾和乌兰哈特湾,希贝土湖角,乌兰湖角和乌利亚布拉湖角发现了许多新石器时代的墓地,石头防御墙以及瞭望塔。这些遗物具有珍贵的考古学意义。

在贝加尔湖沿岸,各种科学组织分工协作,这些工作包括负责湖岸考古遗址的绘图,认证和汇编的西部组织。我们将更详细地介绍其中的一些组织。

佛发诺夫卫城

石器时代,青铜时代和铁器时代独特的佛发诺夫墓地位于色楞格河的右岸,距离乌兰乌德市60公里,位于佛发诺夫山的西南部,东南部和东部斜坡上,位河流水位上26-38米。它于1926年被著名的考古学家阿列克谢·帕夫洛维奇·奥克拉德尼科夫院士所发现。

今天,它是贝加尔湖地区最大和最古老的墓地之一,已经发现了一百多座坟墓,最重要的是考古学家在这里仍然进行着很多有趣的工作。

我们称这个卫城独一无二并非巧合。事实上,在它里面发现了三种不同时期文明的足迹,也就是说,人们在这边被埋葬了四千年!

不仅布里亚特人,这里的古人都认为山脉是神圣的地方。有一种假设,他们被佛发诺夫山的不寻常形式和色楞格河的美景所吸引,据说,死者的灵魂会沿着色楞格河往下游行走而不再回来。

现代布里亚特考古学家在这里发现了与所谓的“基托伊”文化有关的墓葬(这个名字来源于1880年发现的基托伊河上发现的墓葬;分布在上安加拉河地区,贝加尔湖南岸,上莱娜河;在新石器时代的框架内,覆盖了公元前六千年末端至五千年中旬)。

在其中一个被发现的墓葬中,他们找到了一枚珍珠戒指,死者的骨头,以及一个完全不同的死者的头骨。无法解释坟墓中有“额外”的骨头是基托伊文化的一个特点。这一文明的人一般与死者的身体有着特殊的关系,经常无头地埋葬死者。尸体通常被“拆卸”成部件并分开埋设。

“基托伊人”必然用红赭石覆盖坟墓。他们非常重视这种天然材料,赭石是葬礼仪式中类似血液的物品。

根据布里亚特考古学家所述,其中一个最不寻常的坟墓是在一个非常小的坑(跟小桌子一样小)中进行集体埋葬。专家们打开地面后,偶然发现了两个成年人的骷髅,其中一个成年人上有两个孩子的遗体。成年人的头骨上装饰着珍珠戒指,旁边是人类的牙齿。大多数物体都在男人的骨架上––脖子上的珠宝,骨头鱼叉,动物骨头,一片玉髓,石头工具。最有可能的是,他们都死于暴力行为。

挖掘出的文物包含刮刀,箭头,玉轴,刀片形式的铜刀,鱼叉,陶瓷器皿,岩画,这都让历史学家了解到当时人们的生活。

乌幼咯湖角的文物

Фото

伊尔库茨克理工大学北亚人民的考古学,古生态学和生命系统实验室的员工在小海岸边的乌幼咯湖角的墓地于2013年,2016年,2017年的考察期间发现了14具骷髅。

去这个地方的考察并非偶然,它可以称为是一种救援行动。事实上,乌幼咯湖角长期以来游客络绎不绝,而这些游客在这里偶然看到了人类的骨头。

当伊尔库茨克考古学家在这个地方进行挖掘,揭露墓葬时,他们将它们所属的时代认为是青铜时代早期,并注意到与格拉斯科娃文化(Glazkov)的墓地相似。这是生活在贝加尔湖地区,安加拉河和勒拿河的上游的古代通古斯部落的考古文化。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双坟墓,考古学家描述如下:骨头朝西放着,手连在一起。据推测,埋葬的遗体属于成年的男性和女性。在男性的遗体上有巨大的罕见白玉戒指––三个在胸部上,一个在左眼窝里。男性的膝盖之间是一个带金属制品的皮包。更为普通的展品是在女性骨架附近发现的骨锥和两把石刀。

在各种坟墓中有数百个由塑料块(最可能是石灰石)制成的彩瓷珠也一起进入了葬礼套装。

此外,考古学家还发现了一系列彩色的卵石,每块石头都是一种原始工具,具有特定的用途:卵石被用作铅锤,锛和刮刀。

最后,我想强调的是,考古学家日不仅是一个特定的节日,而且还提醒大家注意历史遗产的重要性,不幸的是,历史遗产往往葬送于人类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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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6日——是正式的不需要指南针行动日。事实上,指南针是在宋朝时期在中国被发明的,12-13世纪又在欧洲被人们创造出来,贝加尔湖沿岸的土著居民——鄂温克人(通古斯人)和布里亚特人对指南针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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