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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30, 2017

关于贝加尔湖的真相,那些贝加尔湖的外来物 究竟是什么

拍一部关于有害藻类的电影.

在伊尔库次克,进行了纪录片《关于贝加尔湖的真相》的首映式。去年九月,来自莫斯科摄制组的纪录片拍摄者们加入了俄罗斯社会科学院伊尔库茨克湖沼学研究院学者的考察,根据计划对湖的状态进行检查。 “科学院柯普金柯号” 科研船从南部水域行驶到北部水域,在沿岸所有的大型定居点采集了水样——利斯特维扬卡、大扩特、大郭罗乌斯特诺耶、奥尔洪岛、北贝加尔斯克。虽然这部电影非常深沉而优美,但是电影的艺术价值应该由电影评论家来评估。然而在首映式上,我们能够和以下人员交谈:该计划的策划人、贝加尔湖水棉属植物的主要研究人员、该问题主要的科学专家——湖沼研究所水生无脊椎动物首席研究员奥列格·吉马施金。

首映式后奥列格·阿纳塔雷耶维奇说到:

-再一次观看影片,我差点没忍住哭了出来。只有一个不满的声音——我的妻子对我说:“电影很棒,就是你看了太多遍了……”

这部电影的拍摄非常偶然。水生无脊椎动物实验室的同事正在进行国家预算项目“沿岸地区现状、生物多样性、生态危机及其主要发展趋势和未来预测”

-在该项目的框架下,从2013年开始我们收到这次考察的专项拨款,6月的一周内支付了三笔资金,9月也支付了相同的经费,用以让我们环绕贝加尔湖。我们可以描述贝加尔湖正在发生着什么,至少是在最具标志性的时刻。今年开始,9天内我们要进行两次考察。在这个期限内环湖是不现实的——只是在整整两天两夜里向四周行进。

《贝加尔湖第一》:怎么想到要拍一部关于考察活动的电影?

奥列格•吉马施金:有一天一个来自莫斯科的纪录片摄制组来到了我们湖沼研究院,他们请求我们一起出发工作。起初我并不想跟他们沟通,然而他们“硬拉着我”要加入。他们没有让我失望——在我们工作的时候,总导演亚那·卢巴诺夫斯克为我们做了罗宋汤,拍摄人员帮我们从石头底下取出水草。他们离开后一段时间,获得了俄罗斯地理学会的奖金,并开始构想拍摄一部关于整个贝加尔湖考察的电影。我们于2016年9月对贝加尔湖的状态进行了有计划的检查,他们进行了拍摄。

《贝加尔湖第一》:电影是关于水棉的——这是如今贝加尔湖的主要问题。这个问题情况如何?

奥列格•吉马施金:这是所谓的七大问题之一——外来的藻类在湖里大规模生长。这部电影真实地凸显了这个问题,但这只是其中的一个问题。不能说贝加尔湖正在经历一场大灾难。只是或局部性的,或整个贝加尔湖的环境出现了负面化进程。水棉成了贝加尔一个典型问题——它已经覆盖了沿湖高达60%的面积。表层的湖水是干净的,可以饮用的,但是湖底的水正在发生变化。那里不再适宜贝加尔湖的动植物。这正是最危险的,尤其是在9月份。可以很清楚地说,在北贝加尔斯克有一场灾难,我不能断言在未来某个时候那里的贝加尔湖生态状况能不能恢复。而从整个贝加尔湖范围内上,我无法预测灾难。有三个地区——北贝加尔斯克、利斯特维扬卡和对岸的贝加尔斯克。在这三个地方,我们全年都在对水棉进行技术鉴定。它们不是来自贝加尔湖的湖底,也不是贝加尔湖原生的,而是外来的。虽然水还是干净的。

《贝加尔湖第一》:好的,水棉不是唯一的问题。 但是我们可以说这是最主要、最大的问题吗?

奥列格•吉马施金:问题是这样的:一个人长了粉刺,因此发了烧,继而摔断了腿。哪个问题更严重——骨折,发烧还是粉刺?贝加尔湖是一个有机体,它像一个孩子,它有一个非常微弱的免疫系统。生态环境的每一次负面进程都会影响整个系统的状态。例如,一个全湖都存在的问题 ——全湖范围内都是死掉的水棉。一些工作人员推断这一切发生的原因,但如今问题已经不在于此了。水棉的死亡与水的纯净度有关。与此同时,水棉又在繁殖。这就像那个粉刺和摔断腿的例子——负面因素互相加强作用。

水棉造成的威胁如今仍在加剧。没办法倒入足够多的磷酸盐去毒死所有的水棉——湖里的水量太大了。然而在贝加尔湖一些磷酸盐不断流失的地点,水棉大量繁殖,这个负面进程开始聚集起来。水棉还在很多局部性的地点繁殖——负面效应也开始聚集。在所有的沿岸收集并清理水棉是不现实的。然而以北贝加尔斯克为例,在这里是这么做了。在这里是有必要这么做的——需要清除贝加尔湖排泄出的废物,否则它们会回到湖里发生二次污染。贝加尔湖北部每年排放六吨纯磷!这太疯狂了。

《贝加尔湖第一》:据你们的观察,从2013年至今——发展趋势是负面的吗?

奥列格•吉马施金:糟糕透了。在贝加尔湖北部地区情况在成倍地恶化。

《贝加尔湖第一》:难道没有任何正面的情况吗?

奥列格•吉马施金:有过两个可喜的时刻。第一个正面的例子发生在布里亚特共和国领域的一个营地,在马克西米哈村的西部。之前我们观察到这里大量的藻类被冲到岸上。而到了2016年我们去那里,完全不能理解发生的一切——湖岸和沙滩都完全是干净的。当时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岸边只有两个看守人。我抓着他们的领子询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都干净了。他们承认——孩子们在岸上进行了两次藻类收集工作,所有的藻类都被卡车运到了针叶林。之后营地的负责人告诉我们,藻类是可以被清洗的,只是禁止在营地清洗——用从乌兰乌德运来的干净布料清洗它们。在我们去那里的时候,堆放的大量水草中放置着一个8米长的带着两个喷嘴的大型装置。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事实证明这是一种军队式的洗衣机。把它放置在离岸边约10米远的地方,岸边就是它的进水槽。每个季节都会有多达2000人来到营地——想象一下洗涤量!

第二个正面的例子离我们很近。两年来,我们为在贝加尔湖实习的伊尔库茨克国立大学的学生、生物学家、地理学家举办了讲座。他们在实习期间开始购买不含磷酸盐的洗衣粉和家用肥皂。两年后,在他们待过的岸边,我们完全没有发现水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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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俄罗斯社会科学院湖沼研究所的数据,2018年4月5日贝加尔湖的水位为455.75 м(太平洋海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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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在扎卡缅斯克地区的领土上,区域狩猎专家伊凡·西佐夫建立了斯涅任斯克禁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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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将继续阐述,贝加尔湖的湖面是如何发生变化的,以及为什么这种变化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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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来回答关于贝加尔湖水面波动的主要问题。在这篇文章中,我们将讨论贝加尔湖的水位是如何对贝加尔湖产生影响,以及水位的改变是否会对生态产生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