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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0, 2018

图法人和索牙恩人——贝加尔湖消失的民族

《贝加尔湖第一》将继续发表关于贝加尔湖周边民族的文章。在这篇材料中我们将讲述在圣湖边生活的两个最稀有的民族——图法人(图法拉尔人)和索牙恩人。

两个民族自古以来都居住在东萨彦山,这座山从叶尼塞河绵延到贝加尔湖,长一千公里。直到如今,图法人和索牙恩人依然保持着游牧民族的生活方式,捕猎并饲养驯鹿。这两个民族除了共同的生活方式,他们的语言也是同源的。图法拉尔人和索牙恩人的语言非常接近,都是突厥语族的语言,与图瓦语同属于突厥语族维吾尔——乌古斯语支维吾尔——突厥语种。他们经常互相来往,因为居住在同一片领土。图法人虽然一直与周边的布里亚特邻居保持接触,但是从十七世纪中叶开始他们深受俄罗斯族的影响。索牙恩人也与蒙古人和布里亚特人保持着不间断的联系,甚至在20世纪末期差点被他们同化。图法人和索牙恩人语言的发展状况有所不同。如果说20世纪30年代转型之前四海为家养鹿游牧的图法人和索牙恩人掌握着自己母语,那么到了定居时期情况就发生了变化。图法人在自己的村子里与说俄语的居民存在着分歧,在学校里,由于图法人的语言缺少文字,到了10年级就要学习俄语。由于很多跨民族婚姻的存在,就导致了即使在家庭交流中也出现俄语开始取代图法拉尔语的现象。索牙恩人中也存在这一现象,但是在他们那里布里亚特语取代了俄语。然而不论是图法人,还是索牙恩人,都保留了关于母语的知识和文化,甚至出现了民族复兴的趋势。

图法人(图法拉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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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的图法人是俄罗斯讲突厥语的人数最少的民族。他们的人数不到800人。他们定居在三个村庄——伊尔库茨克地区下乌金斯克的阿雷克热尔村、涅尔哈村和上古塔拉村。

        他们称自己为图法人,在革命前他们被叫做卡拉卡斯人。过去他们以宗族为单位生活,分为5个外生种族——哈什、萨雷-哈什、卡拉-乔克特、切卜塔依。所有的游牧区和狩猎场都分布在这些种族之间。虽然早在17世纪图法人就信仰了基督教,但是他们继续坚持了萨满教信仰。

        图法人作为本地区的原住民,直到20世纪20年代末还按照游牧和驯养驯鹿的生活方式生活。他们主要的住所是用落叶松针制成的圆锥形的尖顶帐篷,在温暖的季节里覆盖上桦树皮,而到了寒冷的季节就覆盖上驼鹿和马鹿的皮毛。

        图法人保留了一些传统职业:养鹿业、季节性毛皮狩猎、在碱土上猎捕春季的马鹿以获取鹿茸、秋季用特制的捕猎笛猎捕马鹿、秋季去熊窝猎捕熊、抓捕水禽、秋天产卵期在拦河坝上捕鱼。可以收集的东西还有在秋天采伐的杉木核桃树。居住在图法人村落的当地俄罗斯居民也从事其中很多类似的经济活动。

索牙恩人

        如今的索牙恩人——俄罗斯的少数民族之一,集中生活在俄罗斯联邦布里亚特共和国奥卡地区,还有少部分人生活在吞卡谷地区。直到1993年,他们并没有正式从布里亚特人生活的地区分离出来。居住在吞卡谷的索牙恩人保留了养鹿业,由于缺乏养鹿所需的自然条件,他们跟着吞卡谷地区的布里亚特人学会了他们的经济——文化生活方式并很快与他们发生了种族融合。养鹿的索牙恩人迁徙到了依里赤尼地区的奥谷,这里位于伊尔库特河上游山脊的分水岭处,有良好的牧场和足够的青苔、地衣用来养殖鹿,也有狩猎的条件。他们在这里继续自己传统的狩猎——养鹿的生活方式,其他的邻居也以狩猎——养鹿的方式生活,例如俄罗斯的图法人、蒙古图克哈维吾尔人和图瓦人。

        索牙恩人的历史很难研究。科学文献只有关于他们起源的部分评论。有人认为,萨彦萨莫伊多部落也是属于索牙恩人的族群,他们是古代突厥民族的主要组成部分。换句话说,索牙恩人出身于萨彦萨莫伊多部落,在公元7-8世纪或是更早的时候属于突厥人。

        在布里亚特,格鲁派佛学院和传统的萨满教教义很受索牙恩人的欢迎。

        图法人和索牙恩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起源、文化和习俗。此外他们生活在原生态大自然的地区——山区(图法拉尔地区和奥卡地区),这里通常被称作“西伯利亚的瑞士”。这里的大部分地区都有长满原始森林的山地景观,其它地方为山地冻土带,这里几乎不适宜人类上期居住,有很多高达1600米至3491米的山脉、隘口、峡谷和梯田。东西伯利亚的最高点——蒙库萨尔德克山,就位于这里。

        这些偏远而难以到达的地区吸引了很多喜爱冒险的游客和旅行家。只有乘坐飞机或是直升机才能到达图法拉尔,因为没有道路,想要去索牙恩人那里做客,就必须越野好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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